秋天的故事,写于05年6月

初秋柔和的阳光洒落在谢海柏身上。他穿一件白底黑条纹衬衫,长发带着几卷波浪,泻在宽阔的肩膀上。手指修长,在黑白键上跳跃,如蝶舞翩跹。金色光线自窗棂流下,划给他一轮极明亮的侧面。

Edicius之歌,写于03年8月

他穿着泛白的牛仔裤,黑色套头衫遮住了大半个脑袋,只露出凌乱的短发。在颓败的黑暗里,他的肤色显得无比苍白。手指在黑色琴箱上懒散的悬挂着,如同飘浮在漆黑大海里的漫无目标的、白色的水母。

小石谭记,写于00年7月

“都市最紧缺时间。多么希望把每一瞬间冻结,做成切片,置于显微镜下细看。一丝一缕,清晰真切;一脉一络,宛如当年。”
“这是七老八十论调,应等你牙齿稀疏再唱。”
潭谈不语。隔着她的飘动的桃红色纱巾,小石捕捉到一双湿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