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约上并没有允许你取他的一滴血,只是写明着“一磅肉”。所以你可以照约拿一磅肉去,可是在割肉的时候,要是流下一滴基督徒的血,你的土地财产,按照威尼斯的法律,就要全部充公。
——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

夏未央,帆帆戴着牛仔扁帽,研究地图,同我穿梭于大街小巷。琳琅满目,皆是面具,原来库布里克eyes wide shut的灵感来源于此。一个浪漫的城市,曾几何时,流莺别着喷香的玫瑰花,在冈朵拉上竞较风情,卡所诺瓦倚马斜桥,流传几多绯色的故事。

是这样一个清晨,乌云密布,阳光稀疏,风吹来阵阵寒意。我带上帽子,买了大运河区的天票,踏上了水上巴士拥挤的车厢。说车厢,欠妥,毕竟是一艘船,模样颇似故乡黄浦江上的渡轮。
不到10分钟,我们已经来到了威尼斯市中心最有名的景点——圣马可广场,Piazza San Marco——这个拿破仑口中,“全世界最美的广场”。
曾看到过无数张旅友拍的照片,均是在圣马可广场上,笑颜灿烂,同鸽子嬉戏。如今亲临,立刻奋不顾身冲到鸽群里,花1欧买袋鸽食,把他们喂个饱。
鸽兄显然见惯大场面,天天迎接世界各国游客,个个神情自若,咕噜噜飞到我的手臂上,分吃我手中的谷物。好肥大的家伙,等我想趁机轻薄他们一把,摸摸他们的大肚子时,他们扑腾起翅膀,飞走了。

——哼,真的假的啊……天!帆帆已经向我扑了过来……
文 by Ladypabbit 图 by 帆帆 01/04/2006 帆帆回慕尼黑倒计时22小时
威尼斯最风情的特色,就我而言,是贡朵拉——昔日青楼女子的船,身形狭长,通体黑色,首尾翘起,适合在狭窄的水道中行驶。艄公着黑白相间传统服装,头戴红色草帽,单桨行船,手法娴熟;另有一名船员,拉手风琴,为乘客取乐。
兴致冲冲想雇一只,在夏风中穿街过巷,饱览两岸风光,可一打听价钱:60欧,汗!贵呀,我和帆帆都是穷学生,算了吧。只好厚着脸皮拍个照,以味余兴。
Murano是威尼斯附近的一个小岛,数百年来,以其精致的玻璃制品闻名遐尔,基本上可以和波系米亚的玻璃分庭抗衡。来到威尼斯,不可免俗,我在多家玻璃品店里流连忘返,从海豚到骏马,从国际象棋棋盘到花卉,考虑了半天,买了几个玻璃球镇纸。
在那些精致的木雕中,威尼斯帝国时代的辉煌慢慢呈现在我们眼前。帆帆为了标榜自己的意大利语,同我讲了许多道奇的故事。道奇是古意大利文中总督的意思,也是威尼斯历来的统治者。
故事已经记不清,战船上的雕刻却历历在目,约莫“帝国时代”玩太多,对这类东东特别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