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看《花仙子》,听说这样一个故事: 美丽的女子有三位求婚者,A承诺璀璨皇冠,B以骑士佩剑明志,C则甘愿奉献无穷宝藏。女子左右为难,花神遂将其化作郁金香——艳美的花冠像皇冠,笔直的茎干如宝剑,肥硕的球茎是地下无垠的宝藏。

这便是郁金香的由来,大凡鲜花,总要戴上传说的光环,于是显得很美——从Narcissus到Cypress,美男美女都变成花骨朵了。

Keukenhof院内,另有我喜爱的黄水仙。它们是威尔士的国花,William Wordsworth的心宠,正如他Daffidol一诗第二节所述:

很久以前,思源湖畔杨柳依依,骑着单车,驶过长草下的蓝天,Yepp里Kamijo华丽的声线,“冬天的东京,细雪和你的泪”。

请看下一节:Keukenhof 之二 文 & 图 by Ladypabbit 22.02.2006 午夜(初稿 08/06/05)怎么也睡不着

有一些事情是值得怀念的——

少年衬衫上蓝白相间的条纹,握着银色刀柄的手指,洁白修长;

阳光的温度,长草的清香,彬嘴角的微笑,落在少年黑色tshirt上的长发。我们赏的不是花,而是瞬间的心情。

联翩不绝,宛然银河上的,闪烁繁星;我望见成千上万朵黄水仙,欣快摇摆,飞舞翩跹……Wordsworth的晚年并不愉快,然而,每当他回想起少年时代的黄色水仙,心情便是一片怡然;


联翩不绝,
宛然银河上的,
闪烁繁星;
我望见成千上万朵黄水仙,
欣快摇摆;
飞舞翩跹……

——英国,William Wordsworth,黄水仙 Daffidol

Keukenhof,是位于阿姆斯特丹以南Lisse小镇上的一处公园。每年3月底到5月底开放八星期,游客人数多达80万!——因为它是全世界最大的郁金香公园。

郁金香王国的郁金香公园,岂有过门不入之理?其实,我和帆帆的去荷兰的初衷,就是赏花二字。所以在抵达阿姆斯特丹中央火车站之后,我们立刻买了车票前往Haarlem,并在haarlem转54路公车,来到Keukenhof。

2005年4月末的一个星期六,我和帆帆搭乘从慕尼黑前往荷兰阿姆斯特丹的City Night Line,开始我们的荷兰之旅。2天之内,逛了库肯霍夫公园——全世界最大的郁金香花园,每年只开放8星期,却吸引了多达八十万游客;风车村桑斯安斯,阿姆斯特丹,以及鲜花小镇哈伦。

自由的都市:阿姆斯特丹,Deity,Dildo和Dupe分庭抗礼,有花街的风情竞技,也有Rijksmuseum博物馆的色彩斑斓;这个培育了伦勃朗和凡高的国度,如一朵开到荼糜的郁金香,散放最后的绚丽和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