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慢慢老去,像arles炽热的夕阳,刹那芳华之后,余晖竟也凄凉(《播种者》)。百年后,那束光线在他的帆布上,缕缕呈现。

决定取走自己的生命。是一个如此美丽的生命。姹紫嫣红,五彩缤纷。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i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只有天国,才如你一样美丽。

唐人街附近的“小皇上皇”点心店,让帆帆大大过了一把嘴瘾——虾饺、叉烧包、玫瑰鸡、小笼、烧卖……七八样点心,吃的他非常爽心。我呢?在看到肯德基老爷爷的大头像就死拖活拽的把帆帆往里拉,虽说是垃圾食品,但从初中时代就一直生活在这个鸡肉垃圾堆里,完全入了鲍鱼之厮!慕尼黑没有KFC,对辣鸡翅情有独钟的上海人常不惜乘火车跑到奥格斯堡Augsburg蹭鸡吃。

靠近火车站,有个大商场正在搞亚洲艺术品促销。我们在5层楼的咖啡厅泡了两个小时,看小说吃梅子蛋糕,帆帆还另选了一件毛衣。晚上7点多,在给父母寄了明信片后,两人很满意的提着大包小包上了开回慕尼黑的夜车。文 by Ladypabbit 25/02/2006 (初稿:07/06/2005 晚8点)

荷兰特色的纪念品,最常见的是代尔夫特蓝白磁--风车、木鞋、房屋。爸妈早已收集了许多蓝白磁,我便留心寻找风格不同的小玩意,最后买了别致的窄屋模型。

阿姆斯特丹的建筑,多以红砖砌成,有三角顶,相互间紧紧毗邻,密不透风。每家每户,房门皆狭窄之极——我们在市中心的旅馆就是一幢典型的窄房,约4层高,台阶窄得可怕,上楼几乎得侧身前行。

据说当年荷兰政府按照房屋的门面大小征收房屋税,越宽越贵,居民只好因地制宜,省钱造窄楼。然而窗户的大小却毫无限制,常常搞个大窗,上方加一根长竿,把那些进不了窄门的家具直接吊上去。

之后又去了同位于城西的Rijksmuesum(国家博物馆),和中央火车站出自同一设计师的匠心,两者均堪称荷兰文艺复兴的建筑精品。博物馆内最吸引我的作品,当然是Jan Vermeer的“倒牛奶的女人”。除此之外,Delft还有Vermeer大师另一脍炙人口的作品:“戴珠环的少女”。

古龙大侠《陆小凤传奇》开篇,陆小凤托一位少女传话,说要找到他,得先找到老板娘。并赠言,这个老板娘,是最漂亮的一个。

古大侠喜欢调人胃口。老板娘是不是最漂亮,不知道,但可以确定,80%的男性读者,看到这话,心脏比原来跳快了一倍。

所以让我说,Magnaplaza是一个最漂亮的购物中心。位于Dam广场杜索夫人蜡像馆附近。外观十分大方,帆帆被其吸引,拖我前去一观。物价惊人,裙子4位数,看得背上很凉快。据说昔日曾是阿姆斯特丹的邮政大楼,如今改建为商场,倒是物尽其用。

早春时分,Vondel花园青草芳菲,海棠盛开。坐在湖边晒太阳,突然来了一只大黑狗,扑腾跳入水中拣起主人丢来的木棍,上岸后跑到我身边,大大抖擞了一把,水珠四溅,逼的我慌忙逃窜。

惹是生非的家伙!得好好惩罚他一把——让我抱抱就行:)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美,Don McLean, Vincent,写给凡高

这会是怎样的一个男人。穷困潦倒,靠弟弟的资助,在炽热的阳光里,融化冰凉的心情。我想象麦草翻滚,疯狂作画的男人,满面风霜。一瞬间生命与才情绽放在帆布上,如此永远不败。

Still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but your love is so true. 凡夫俗子不爱他的画,他们苍白单调,无法看透天才的内心。举世溷浊里,凡高孑然一生。

They will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没人知道他画里流动的音乐,葡萄园中小溪流淌的声音。他渴求一双聆听的耳朵,久不能得,便把自己的,送给了对他温柔一笑的流莺。如此孤清,生命变成一种负荷,化作一枝雪里零泥成蜡的玫瑰(《雪里玫瑰》)。


和所有怀才不遇的画家一样,在被巴黎的绘画沙龙嘲笑一番之后,他带上帆布,和那双不同的眼睛,去了Arles。法国南部热情的阳光,给他的画注入金黄的色彩。这个时期他创作了久赋盛誉的《向日葵》。
阿姆斯特丹,荷兰首都,另一个广为人知的名字是“性都”——名字来自红灯区,花街女郎穿的恁得凉爽,依在橱窗里,抛给行人暧昧的笑。路边随处可见做成penis形状的泊车杆,呵呵,不叫性都叫什么呢?

然对于我,阿姆斯特丹的意味远不止此。这是培育伦勃朗、凡高和瓦米尔的城市。西教堂的钟声响过一个世纪,曾几何时传到《安妮日记》小作者的耳里;亦是水的都市,桥的数量和威尼斯不相上下。

小时候,爷爷的茶几上,放着一份印象派的年历。一月是莫奈的《水百合》(waterlily),二月是凡高的《向日葵》,三月是雷诺阿的《林间小舟》。那时候开始,我就开始喜欢莫奈和雷诺阿。然而不喜欢凡高。因为他的画是他的心,而我年轻,只看到了他的画。

他用另类眼神看世界,冰凉的眸子(《自画像》),里面泛滥着天空的颜色。天尽头,冷衫树正在盛放(《星夜》),收割时分低垂的斜阳(《麦田》),小白花已开到荼糜(《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