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 tu aimes une fleur qui se trouve dans une étoile, c'est doux, la nuit, de regarder le ciel. Toutes les étoiles sont fleuries.

(假如你爱上一朵花,那么,当你遥望夜空,每颗星星都好像盛开的花朵)

——圣埃克苏佩里,小王子

 

很多年以后,我依然记得白底蓝色条纹衬衫,银色刀叉,阿奔湖蓝色的连衣裙。属于大学时代的记忆,温暖美丽,有思源湖畔的杨柳风,阿奔的大笑。

在爱琴海畔的伊雅,我明白自己永远忘不了那朵花。青春时代已然过去,逝者如斯,如席慕容的诗——十七岁的花,只开一次。

 

于是,展航由始至终只爱段福祺,他每每交往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人——细腰瓜子脸大眼睛——统统都是段福祺的复制品。

我的记忆里,有一个黑色Tshirt的影子。我知道他是我的那朵花,在初夏的夜晚,风吹过他的长发。

 

夜晚,踏着青石板路,踱回旅店,平生第一次,抬头望天,看见星辰璀璨,原来,原来这便是银河!林副主席教我认仙女座和猎户座,我立刻变成了兴奋的小孩。生长在上海,城市灯火通明,哪里看的到这番景象!第一次看到银河,竟是在希腊,在美轮美奂的伊雅!美中不足,阿奔并不在身边,于是对着星辰许愿,有朝一日,和阿奔小菜,一起畅游希腊诸岛,赏海景,数星星。嘿嘿!

谨以此篇,献给阿奔,和那个我曾深深爱过的,温柔的人。 9.12.2005 却上心头

很喜欢圣埃克苏佩里在《小王子》里说的那段话:假如你爱上一朵花,那么,当你遥望夜空,每颗星星都好像盛开的花朵。亦舒在《天上所有的星》里,把它释译为——倘若你深深爱上一个女子,穷其一生,你都无法将她忘记,每个走过你生命的女人,只不过是她的影子——她是那朵你爱上的花,其他人,至多是点点星辰,无法得到鲜花的你,望着漆黑的夜,把星星当作了她。

天际飘过紫霞,这罗云烟顷刻间笼罩了伊雅。海面在数种色彩的交织中,如处子般酣然入梦。洒落在茅草风车上的金色光芒,数千年不变,从亘古至今,依然是那抹淡淡的温柔。

了望台地处正西,未到六点,已然人满为患,好在我们英明决断,五点半便已盘踞在石头长椅的西侧。

太阳逐渐低沉,金色光线越发强烈。晚风阵阵,空气冰凉,然而,期待落日的人们心头火热,手按快门,蓄势待发,预备将这夺人之景,做成菲林切片。我也取出相机,想留住这美妙的瞬间——如诗中所述,繁花似锦的天国,一刹那便是永恒。

待到最后一线余晖没入海里,浮云流动,天空升腾起紫色烟霞。一算时间,整个落日才用了不到10分钟,但其情其景,已深深镌刻在心上。其实10分钟,早已足够,它极尽其妍,教所有人静静观望,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