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蒂涅的目光燃着熊熊欲火,停留在王杜姆广场和安伐里特宫的弯窿之间。他气概非凡的说:“现在咱俩来拼一拼吧!”
——巴尔扎克,高老头,最终章
保皇党与革命党在杜勒丽皇宫展开厮杀,后者长炮攻入杜勒丽宫前厅,死伤无数,宫殿也毁了大半。之后,五月人民公社硝烟再起,皇宫残余的部分也没能保住,如今只留下一带花圃,繁华散尽,王权湮灭。
卢浮宫一带,古迹很多,出地铁往反方向步行5分钟,巴黎歌剧院赫然眼前。
然而歌剧,毕竟是意大利和德国出产的东东,想来我已经在世界最顶级的巴伐利亚国立歌剧院看过不下十场曲目,从魔笛到蝙蝠到Fidelio到漂泊的荷兰人,瘾头过足了,对在巴黎看歌剧也就不甚感冒,光在歌剧院前瞅了瞅,拍了张照片,过门不入。
名字听起来很耳熟,对啊,在瑞士的硫森Luzern,曾看过关于“悲伤狮子”的介绍——效忠波旁皇朝的瑞士雇佣兵为保护路易十六,在杜乐丽宫中遭暴民屠杀。
两百年前,杜乐丽宫是卢浮宫的一部分,连同眼前的这坪花圃,皆是一片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的风雅地。
1792年8月10日早晨,路易十六在杜乐丽皇宫中得知帝制被废,自知大难临头,乃协同皇后安东尼特及幼子出逃。

沿街搞了5张明信片——巴黎的明信片实在便宜,小店门口居然标出10cent一张——简直白送!!
然而奇怪的是,明信片易买,邮票却相当难求,孤独行星上说tabaco(烟草店)会有,可问了不下四五家,通通只卖欧洲境内的邮票。最后还是在大学城门口得邮局搞定了难看的90cent邮票,寄到美国和中国都这个面值,一口气寄了6张,哗啦哗啦丢进黄油桶里。
方尖碑高23米,重230吨,由一块完整的巨形玫瑰色花岗岩雕琢而成。运输基本上是Mission Impossible——从埃及到巴黎一路千难万险经历了两年半海上航行,终于平安抵达法国。
在世界另一角,另有两块与之如出一辙的尖碑守护在底比斯神庙Thebes门前——呵呵,以后去埃及,得好好研究一下。
在阿姆斯特旦的时候,我就张牙舞爪吃过老爷爷的鸡,这回在地铁St Denis站转车,看到硕大的上校头像,立刻抓狂,心道,今天晚饭就它了!
欧洲的KFC味道和国内差不多,价格稍贵些。这家布置得很有巴黎情调,外观像一个cafe,窗明几净,映衬着街对面的古式建筑。买了6个辣鸡翅一杯橙汁,我眺望着街景大嚼起来,美味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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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图 by Ladypabbit 27.04.2006 园子里的大黑鸟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