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把车泊在亮处,等玩的爽了离开时,便成了蒸笼里的人肉包子。SPF30,每3小时涂一次,依然晒成非洲人,且不说每天一回瀑布汗,洗2次澡依然觉得热气冲天。

回到慕尼黑,发觉过去一周下了一场雪,最高不超过13度,昏,都快6月了,莫非有冤情?

出租车停在旅馆门口,已经深夜,店门上挂着一只蓝白相间的救生圈,之后五天,我们都住在这家LP推荐的hotel peron,该店座落在旧港南侧,门前便是肯尼迪大道,出行极为方便。

推开“荷兰间”的落地窗,看到漆黑大海。午夜,鸥声缥缈,伊夫岛在聚光灯里忽明忽暗,岛上那所著名的监狱竟也依稀可见——





可是风大……风大,风实在大!!!怒!

基本上只要帆帆一拿出相机对牢我,便大风起兮云飞扬,我的头发也跟着飞扬,比如右侧这张,因作牛角状,被大家一致誉为牛魔王,呵呵,欲哭无泪。:。。。(

在旧港附近的一家中国餐馆吃了馄饨和炒鸡片,和老板娘闲聊的时候发觉她也是上海人。馄饨很好吃,鸡片一般般,但是帆帆饿了,依然一扫而空。晚饭是一堆金枪鱼色拉,硕大一盆,吃撑。


法老号渐渐驶近了,它已顺利通过了卡拉沙林岛和杰罗斯岛之间由几次火山爆发所造成的海峡,驶近了港口。

——船到马赛,大仲马,《基督山伯爵》

Les Calanque,地中海独特的地貌,白色小峡湾,群峰叠嶂,在一汪碧色里跌宕。万丈高处,粉色花,袅娜的香。

出行之前,我从未料到南法会如此精彩,以为蔚蓝海岸线,也就尼斯和戛纳值得一看。直到买了孤独行星,订了车,旅游手册上的那些美图才慢慢渗到心里,绽开一朵花。

飞机降落在马赛机场,刚踏出安检通道,就有了一种浑然不同的感觉——温暖的空气、海上潮湿的风。天尽头,片片红霞,波涛深处,点点碎金,而接天连叶的棕榈树,更是无穷的碧绿色。

经过巴黎的细雨,又在布鲁塞尔被冰雹砸了个意兴阑珊,我的RP急急提升,在之后的5天里,南法日日艳阳高照,平均气温在30度左右。

 



遭挚友陷害,邓狄斯在此间挖出秘道,逃脱囹圄,找到鲍吉亚家族的宝藏,摇身一变,成为基督山伯爵,快意恩仇。

马赛最有名的景点,除了伊夫岛外,另有两处。一是旧港,Vieux Port,自西向东延伸,南北侧风景皆佳。

二是圣母院,在旧港东南面的山丘上,此间可博览旧港全貌,蓝天碧海,和港口星罗棋布的红顶楼房,24号的整个下午,我和帆帆都在圣母院度过,看海喝咖啡买明信片。

圣母院本身平平,一部分尚在修葺,搞了两个脚手架煞风景,但居高望远,一片明晃晃的蓝色,绝佳的地理位置让我十分喜欢这家小教堂。


2006年6月2日,从南法回来已经一个星期,那一派柔蓝,却始终充斥在脑海里。

让法国人自豪的Cote d'Aur——蔚蓝海岸线——囊括了一系列精致的海滨小镇,西通马赛、圣托佩,东至尼斯、摩洛哥。艳阳下,风过银沙,浪花拍击礁石,一曲千年万载不倦的恋歌。

然而还不够,这片土地在行政区上,属于普洛旺斯,历来以熏衣草、沿山小镇(hilltop village)和艺术作品闻名于世。

凡高在阿尔(arles)生活了十多年,金色向日葵,流莺,耳朵,人生长恨,兰洛瓦桥水常东。夏末最后的罂粟,在莫奈的帆布上,凝成卡米拉脚下的点点殷红。

世界文化遗产,隐于城墙后的都市,阿韦尼翁,曾在十四世纪自立教皇,与罗马分庭抗衡,引发百年征战。罗西莲(Rousillion),素有法国的科罗拉多之称,建于悬崖之颠,红土堆砌,一如空中花园。


 
   
   
   

请看下一章,寻访基督山伯爵的足迹

文 ※ 图 by Ladypabbit 04/06/2006 xmen3倒计时1小时

 

马赛的吃,当然首推鱼汤Bouillabaisse,假货很多,都在15-20欧之间,然而正宗的鱼汤,一份没50欧下不来,我和帆帆只能望而却步。吃中餐没特色,但便宜,20来欧便打发一顿午饭,攒下银子来买纪念品。:)

作为法国第二大城市以及普洛旺斯的省府,马赛历史悠久,比巴黎更胜一筹——始建于公元前六世纪,之后逐渐凭借其地理优势,成为世界第三大海港。

18世纪末法国大革命期间,民众高唱“莱茵战歌”,进驻巴黎,为自由浴血牺牲。这首歌后来成为法国国歌,也就是脍炙人口的“马赛曲”。

从我们的旅馆,沿着海岸线步行约10分钟,可见一处绿树荫庇的高地,取道而上,可以俯瞰旧港,景色虽然没有圣母院那么震撼,但许多闲情逸致的情侣,在初夏的风中,靠在对方肩头,看一本小书,把此地变成一个浪漫的小公园。

鸽子飞过宫殿的房檐,原来这里是隆夏宫Palais Longchamps的所在地,现在对外开放,宫殿门前的草地上,有孩子,有花香,偶尔也有足球飞来,害我四下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