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的青石板路,用一块块白色金字石砖,指引游客走向画家昔日停留过的场所。

咖啡屋、星夜、小红房,然而眼前所见,已经是许多年后的容颜,就我看来,如果不是凡高的妙手加以神话,此间的景色也不过如此。

明信片上印刷着气势恢宏的阿尔角斗场,走近一观,规模比罗马那个小许许多多。音乐厅更是平平,几尾残垣,一朵小花,谁能想到盛事时代的风貌?

在镇中心吃了色拉,我们往南开,欲一探小镇郊野里,让画家心醉神秘的向日葵,然而就和熏衣草一样,终究没有到开花的季节,于是在有一次的遗憾中,我们挥别阿尔,驶向列泊Le Beaux。

Far away as you may wander,
never can you walk out of my heart;

Long as the shadow of a tree at sunset,
never from the root can it depart. ——印度,迦梨陀娑,《莎恭达罗》

去列泊纯属兴起,看到LP上说,乃全法国游客数量最多的山间小镇,加上回慕尼黑的飞机在晚上7点,此前必须还车,我们就去了这个恰好在归途之中的地方。

有罗西莲和戈尔德在前,来到列泊的时候,不免有些失望。其实单从景色看,并不能算尔尔,然而戈尔德太美,与之相比,列泊不免寒酸了些。虽然一样有着白石砌成的房屋,远山葱翠欲滴,但心情早已归于平静。

在城墙旁的绿荫里,点上两杯espresso,和帆帆坐喝。纪念品商店里不断穿来知了的叫声——这种蝉形的自动感应器在普洛旺斯特别多,有人经过就高鸣,就是长相有点对不起观众,否则也买个在家门口放着。

旅行的最后一天,我们来到阿尔,这个与凡高纠缠不清的地方。我不知道是月历上的蓝洛瓦桥,还是don Mclean那曲清幽回肠的星夜,让我想看一看画家眷恋过的那片土地。

当小车泊在隆尔河畔的时候,盛夏的知了声给平静的河面带去了唯一的喧闹。我们在树荫里,吃了羊角面包,凉风阵阵,河对岸明晃晃的旧城,正等待我们的到来。


 
   
   
   
最喜欢这种懒洋洋悠闲自在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喝喝咖啡发发呆。

树的影子投在帆帆的衬衣上,初夏的光景,恍如迦梨陀娑的诗。

——文 ※ 图 by Ladypabbit 20.07.2006 帆帆煮牛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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