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夜后的pillnitz宫殿,打上了投影灯,一片温柔的桔红色映在易北河的柔波里。深秋的晚风轻轻吹在脸上,倒不觉得寒冷。
走过石子路,踩着落叶,那动听的沙沙声在我身后响起来,仿佛那是宁静湖畔唯一的喧嚣。路灯照着一行人的影子,我听到Frank叹息道,pillnitz真是我最喜欢的宫殿。
pillnitz宫殿其实包括了多个小宫殿,最主要的有两个:Bergpalais(山宫)和Wasserpalais(水宫)。顾名思义,一个依山,一个傍水。前者建立于18世纪20年代,有一个很漂亮的花园,咋一看,觉得建筑风格和凡尔赛宫十分相似。看来不仅巴伐利亚的路德维系喜欢模仿太阳皇,连萨克森的Wackerbarth伯爵也爱附庸路易十四的风雅。
非常喜欢无忧花园里的两排树,微枯的树叶,易北河上飘来的薄雾——古人有“寂寞梧桐锁清秋”的诗句,仿佛说的就是我眼前这个略带萧索的花园。
夏日的刹那芳华,最终散尽,这个秋天里只有树,偶然,穿着红衣的小孩,骑着飞快的玩具单车,闯入我的视野,我像身边每一个游客那样,在夕阳里默然走过。




餐厅的另一头是一面青翠欲滴的爬山虎墙,每天课间休息的时候,墙下摆开一条长桌,铺着蕾丝桌布,放满各色糕点水果。

周三傍晚,吃了一种美味的小饼,外层松软,如羊角酥,里面则是热烘烘的豆沙陷。啧啧!我一下干掉3个,为晚上夜游德雷斯顿老城积累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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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图 by 帽子兔兔 21/10/2006 CD机高唱Mr. Traveling Man

卡布基诺的香味让我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些,这才发觉餐桌上竟然插了一枝曼茱沙华——常用的名字是彼岸花,因为在秋分前后一周内开花,这段时间在节气中被称为“彼岸”,故又唤作秋彼岸——我把这个典故讲给sammy听,sammy立刻联想到了王菲的同名歌曲。我呢,则想到了安妮宝贝的同名小说。




那天晚上,在宫殿的壁炉间(Kaminzimmer)用晚餐,长桌换成了圆台面,正中的玻璃长颈瓶里斜着一枝新鲜的黄水仙。
厨师长为我们饯行,特意上了一道生鱼片,和着Basilikum吃,十分开胃。接下来是一只西兰花汤,西兰花被捣碎后同奶油泡沫一起拌匀,简直是5天内最鲜美的一道汤。
第五天的早晨,因为前一晚杀人杀到临晨4点,10点依然睡意朦胧,像游魂一样飘到餐厅,搞了一盘水果熏肉,又点了一只Spiegeleier(镜子蛋,其实就是荷包蛋),配着蘑菇小葱大嚼起来。

饭后匆匆寄了两张明信片,然后和sammy一起逛了逛后花园。第四天的傍晚我已经抽空走马观花了一把,sammy却是初见,对一片姹紫嫣红很喜欢。可惜时间太紧,匆匆走了20分钟,就找大部队回慕尼黑了。
sammy帮我拍了一张林子里散步的照片。虽然肩膀上长出了树木,却依然很高兴。之前在不来梅,扫了40来张,唯独没有自己,扫兴之余甚至放弃了9月底去北意大利五渔村的计划——机票其实早在7月就订好了,不过一想到要孤身一人去悬崖上住5天,亚得里安海也顿时索然无味。
